西蒙娜·德·波伏娃(Simone de Beauvoir,1908年1月9日-1986年4月14日),也譯做西蒙·波娃,
法國作家、知識分子、存在主義哲學家、政治活動家、女權主義者、社會理論家,
1970年代女權運動的重要理論家和創始人。雖然她並不認為自己是哲學家,但她在女權主義和存在主義領域都有很大影響。
著作有小說、議論文、傳記等,著名小說有《女客》(L'Invitée)、《名士風流》(Les Mandarins),
哲學散文《第二性》(Le Deuxième Sexe)是現代女權主義的奠基之作。
她和存在主義哲學家沙特是非傳統的伴侶關係。
情書(Lettres à Nelson Algren),被譽為二十世紀女權運動先驅的法國女作家西蒙·德·波伏娃(西蒙·波娃)作品,
裡面收錄從1947年到1964年寫給美國作家納爾遜·艾格林(Nelson Algren)的304 封信。
西蒙·波娃三十九歲訪美時認識了美國情人艾格林(這段故事可見於《西蒙波娃的美國紀行》),
兩人開始有了戀情,回到法國之後,西蒙·波娃開始與艾格林通信。初識艾格林時,
正是西蒙·波娃積極創作《第二性》的時候。越洋情人在通信中一度論及婚嫁,
終於無法割捨自己的事業而作罷,三年後這段戀曲結束,
但雙方仍持續通信長傳十七年之久。1999年《越洋情書》出版,引發了激烈討論。
西蒙·波娃在情書中大量的使用「我的尼爾森」「我深愛的人」「我親愛的」「我的夫君」「我深愛的丈夫」等字眼,
艾格林索討的愛是一般的愛,是可以生活在一起同床共枕的愛情與婚姻,他不解何以波娃定然要有沙特,
於是艾格林選擇離去。西蒙波娃愛的辛苦,她的信中充滿著許多瑣碎感情與心情碎片:
「收到一封信後我接著又等下一封,不斷地等待再見到你。這一念頭使我有些不好受。想念你是悲傷的病,愛你卻溫暖我的心。納爾遜,我多麼愛你。」
「我不相信我們將不再見面。我失去了愛情,這是事實,是痛苦的。但是我沒有失去你。不管怎麼說,你滿足了我,納爾遜,你給我的一切對我多麼珍貴,你也拿不回去給我的一切。……我希望這種溫情、這種友誼永存,永遠存在。……」
艾格林於1990年9月21日去世,去世前把西蒙·波娃寫給他的信都交給了波娃的養女西爾維·勒龐。
波伏娃終其一生推廣存在主義,她提出一系列的問題,探討人類如何在無法選擇出生的世界的荒謬中找到生命的意義。儘管有聯繫,但波伏娃的作品不同於薩特,她將人物描寫得更為具體細緻,偏好向自身的經歷進行一種直接且連貫的思考。
波伏娃最重要的作品是她的《第二性》,這部作品被認為是女權運動的「聖經」。
在《第二性》中,波伏娃認為:「我們並非生來為女人,我們是成為了女人。……如果說在青春期以前,
有時甚至從嬰兒早期,在我們看來她的性徵就已經決定,那不是因為有什麼神秘的本能在直接註定她是被動的、
愛撒嬌的、富於母性的,而是因為他人對這個孩子的影響幾乎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要素。於是她從小就受到灌輸,
要完成女性的使命。男性亦然。」
正是由於個體的組成不同使得我們承擔著不同的角色,擁有不同的屬性,
也才會有兩性。書中提出女人因為體力較差,當生活需要體力時,
女人自覺是弱者,對自由感覺恐懼,男人用法律形式把女人的低等地位固定下來,而女人還是甘心服從。
她不同意恩格斯所說的從母系氏族社會向父系氏族社會的過渡使男人重新獲取權力,
認為歷史上女人從沒有得到過權力,即使是在母系氏族社會。她認為婦女真正的解放必須獲得自由選擇生育的權力,
並向中性化過渡。她這本書的英文譯本在美國極度暢銷,對20世紀60年代以來的女權運動起了很大的作用。
此書為波伏娃招致抗議甚至惡意誹謗。雖然波伏娃獲得支持寥寥,但卻打動了克洛德·列維-史特勞斯,
後者認為從人類學角度看,波伏娃的這部作品是完全可被接受的。
一些同時期的大作家反對波伏娃所寫的,並有眾多誹謗者。
作品
1943年:《女客》,小說
1944年:《皮瑞斯與辛尼阿斯》,隨筆
1945年:《他人的血》,小說
1945年:《沒用的傢伙》,戲劇
1946年:《人皆有一死》,小說
1947年:《述模稜兩可的道德》,隨筆
1948年:《美國日記》,報告
1949年:《第二性》,(Le Deuxième Sexe)哲學散文
1954年:《名士風流》,小說
1955年:《特權》(Privilèges),隨筆
1957年:《長征》(La Longue Marche),隨筆
1958年:《一個乖女孩的回憶錄》(Mémoires d'une jeune fille rangée),自傳
1960年:《歲月的力量》(La Force de l'âge),自傳
1963年:《物質的力量》(La Force des choses),自傳
1962年:《賈米拉·布巴夏》(Djamila Boupacha)
1964年:《寧靜而死》,("Une Mort très douce")自傳
1966年:《美麗的畫面》,小說
1967年:《破碎的女人》,小說
1970年:《衰老》,隨筆
1972年:《要焚毀薩德嗎》,隨筆,《特權》的續本
1972年:《一切都說了,一切都做了》,自傳
1979年:《至高無上的精神》,小說
1981年:《告別儀式》,繼《1974年8月至9月與薩特的談話》,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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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一個下午讀完在巴黎<->芝加哥間橫跨大西洋
寫了來往十七年的情書
舌頭像碎了一樣
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書裡為什麼沒有 Nelson 的回信總讓我看得坐立難安(所以我躺著看哈哈)
最喜歡1950.9.30的那封
韓戰爆發後美法地位波及同為知識份子兩人的文化立場
西蒙只能選擇在他終止溫柔前對自己做出殘忍的決定離去
但是Nelson竟然跟前妻閃電再婚真是可惡。
令人不懂的是,他們明明愛著彼此
但波娃身邊有著沙特,而納爾遜也有著關係切不斷的前妻
大概是四角戀(?)
既想把自己的全部給予對方,又帶點不願意
如此矛盾,也許,
才是愛情。
以下節錄<越洋情書>1950.9.30
現在是晚上九點,我只吃了一小塊三明治,從瓦班沙起沒有睡覺,絕對是精疲力竭了。
我在房間喝著你的威士忌,給你寫信,但我不能這麼早睡覺。
在我的周圍是紐約,在我的後面是我們的夏天。
我還要下樓去走,還要夢想,直到沒有知覺。
我並不悲哀,也許是暈過去了,離開我自己很遠,很遠,
無法相信你曾經離我這麼近。
在出發之前,我只想對你說兩件事。
第一,我還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再見到你。
我願意,我需要見你。
但是,請你記住,我絕對不會求你,
不是出於自尊,而是因為如果你不願意,我們的見面將毫無意義,
因此我將等待。
如果你希望見面,就告訴我。
我不會因此認為你又愛我,甚至不會認為你希望與我同床,
我們並不一定要長時間待在一起,
只是在你願意的情況下在一起。
記住,我將永遠希望你向我提出要求。
不,我不相信我們將不再見面。
我失去了愛情,這是事實,是痛苦的。
但是我沒有失去你。不管怎麼說,你滿足了我,
你給我的一切是多麼珍貴,
你也拿不回去你給我的一切.........................
─ 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
Simone de Beauvoir, 1950 (英文簡短重點版)
I'm so eager to see you again
but I wouldn't ask to see you
not because I'm proud
In fact, in front of you
I cede all my pride
yet only if you asked to see me
our meeting would be meaningful to me
Simone de Beauvoir, 1950 (法文版)
J'ai desire ardemment pour le bidon vois un cote vous, mais vous
demande que pour se rappeler, je ne peux pas ouvrir la bouche a la
demande de devoir vous voir.
Ce n'est pas parce qu'arrogant, vous avez su que je ne suis pas
arrogant devant vous peux dire, mais etre parce que, seulement vous a
egalement pour impliquer mon temps, nous nous reunissons avons
seulement alors la signification.
有朋友問我,西蒙波娃說這句話是什麼時候?
我回答,韓戰。
結果他大笑,我也笑了。
但後來想想,也許不管過了幾世紀,
我們都在學習愛和愛人的能力,
有天會如同柏拉圖<饗宴篇>說的一般
我們總會在某一個地方找到某個那天被宙斯ㄧ刀劈砍之下
分裂成兩個個體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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